红孩儿见母亲晕去,不由慌了手脚,顾不得享受回味,急忙又是拍胸口,又是掐人中,几息过后,罗刹女“嘤”一声幽幽醒转,雪白胸膛大力起伏,娇喘道:“夫、夫君……人家还……还活着么?人家还以为……以为会被你弄死哩!”
红孩儿放下心来,一双小手往上撑起,托着她娇小鸽乳轻揉慢捻,调笑道:“母亲说甚么胡话?孩儿怎么舍得?”
罗刹女小嘴一噘,娇嗔道:“夫妻也做了,人家……人家身子都给了你,你怎地还叫人家母亲?羞死人了!”
红孩儿心中一荡,柔声道:“孩儿还想等着你身子好了,拜堂成亲之后,才光明正大叫你娘子哩!这几日孩儿便叫你宝宝可好?在孩儿心里,母亲就是我最乖最美的心肝宝贝儿哩!”
罗刹女芳心又羞又喜,甜滋滋、暖融融,莫可名状,羞嗔道:“讨厌……”
娇音婉转,柔肠百转,直教红孩儿听得骨头也酥了。
红孩儿嘿嘿一笑,揉着她娇乳道:“宝宝,趁着孩儿阳精才遗在你肚内,阳物也未曾松软,便来同运那第三式功法罢!宝宝身子早一日好,孩儿就能早一日娶你呀!”
罗刹女“啊”了一声,羞怯道:“人家……人家适才没记住口诀……都怨你!读那些没羞没臊的话儿撩拨人家,害得人家心里乱糟糟的,哪有心思记诵口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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