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被儿子拨弄那处,搞得浑身酥麻,心肝发颤,膣腔内春露涟涟,不绝于缕,好不容易才忍住了没有发出羞人之声。
见他完事,也大大松了口气,声如蚊蚋地娇羞道:“没了……”
红孩儿将母亲孺裙放下,又服侍她躺下,盖好锦被,这才扯下蒙眼布带。罗刹女脸蛋儿兀自红通通地,偏向洞壁不敢看他。
红孩儿心头欢欣鼓舞,却不表露,将铜盆中污水泼在了屋角。
胯间恶气已除,罗刹女休息了少顷,便让红孩儿扶她上石台,继续中断了两天的行功尝试,白白耗费了几个时辰,依然一无所获。
红孩儿端来食物清水给母亲服用。
虽然找不到重控内丹之法,使得罗刹女有些懊丧,然而靠在孩儿怀里,就着他手进食,却又头一次感到心头微甜。
待得食毕,她突然想起一事,“啊哟!”
一声惊呼,急问:“娘今日洗身用了那许多水,现今又饮,我儿……我儿却喝什么?”
红孩儿笑道:“孩儿这几日练功不辍,控水之术大有长进,比之前几日,所凝清水已多了两成。孩儿身子幼小,那多余两成便足够了,刚才在厨下已是用过,母亲不必担心。”
这几日来,他和罗刹女腹中饥饿之时间已错开了一两个时辰,他自家用餐都是在厨下,罗刹女也不得见,闻言虽觉有甚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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