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捏着她鼻尖,假意不悦道:“还不是怕你受苦,你倒来取笑!”
“奴家知道亲亲疼我,这不是奴家顽笑嘛!亲亲莫要生气,奴家在此赔礼了。”
玉女忙撒着娇赔了个不是,又贴上酥胸,送上朱唇,任他品咂。
笑闹一阵,玉女搂着他脖颈,露出款款柔情,说道:“亲亲,我俩夫妻也做了,奴家连后边的臊人地方都教亲亲采了去,却还未曾通名哩!如若此刻吃天兵拿了去,玉帝审问起来,奴家不知郎君名号,倒真像个贪淫的荡妇了,可真羞煞人也。”
红孩儿寻思着,经过这前后几事,应已将她一颗芳心栓牢,也是时候抖露身份了。
该冒的险还是必须冒的,否则乱说个名号容易,玉女耐不住相思按址去寻时,一般的也要露馅。
便正色道:“心肝儿,假若……假若,我说假若我是在骗你,你却要如何?”
玉女身子霎时僵直,凤目蓄满水波,泫然欲泣,艰涩道:“你……你骗我?你骗我甚么?莫不是……君适才所言,几番恩爱,都是虚情假意不成?”
红孩儿忙攀定她腰,将她搂过,贴紧酥胸,慰道:“不是不是!我对心肝儿一见倾心决然无疑,怜惜疼爱亦为真心,只是……只是……咳!我并不是天庭中人,未有仙籍,先前那般哄你,说我位列仙班,实在是害怕心肝掉头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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