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芳仔细回忆了一下事情经过,确实如他所说,看来这个倒也不能全怪他,“你生殖器那时不是基本都正常了吗?怎么突然又软了”说这话时口气已经软了好多,像是一个医生在问病人。
胡国庆手枕着头无所谓的说道:“那我哪知道,我都和您解释过很多遍了,它要硬要软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要能控制我让它天天伺候你女儿,让她吃个饱吃个够!”
叶兰芳一听又火了:“你这是什么流氓话呢?没素质没教养的东西!我女儿是有涵养有素质的老师,她作为一个正常的女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很正常,怎么到你嘴里就那么难听?”
说完叶兰芳气呼呼的走了,门砰的一声响,吓的胡国庆一哆嗦。
叶兰芳又睡不着了,一只手撑在桌子上看着远处黑漆漆的星空,天上仿佛出现在了两个字,左边是一个大大的软字,右边是一个很小的硬字!
她已经变得有点魔障了,硬和软是辩证的,是对立的,她这段时间脑子里总是不停的被这两个字占据。
明天胡国庆就要回去了,他倒是一幅吊儿郎当无所谓的样子,可自己的付出呢?
两个套了千万次生殖器和睾丸的手白辛苦了?
那么多日日夜夜的付出就付诸东流了?
腥腥的精液就白吞了?
难道她叶兰芳的人生会出现失败二字?
不行,就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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