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兰芳觉得要说点什么才行,虽然此时自己正一手握女婿鸡巴、一手摸女婿睾丸,确实不适宜说话,但不说话也会有一种暧昧的感觉,好像在默默的‘办事’一样。
她要让自己和女婿进入一种医生和病人的情景模式中才能化解这尴尬,不然还有两个月,总不能天天这样无声胜有声吧?
“小珍天天都按摩吗?”
“嗯。”
“每次多久?”
“7到10分钟左右”
“每次也按,按,按那个,那个底下吗?”
胡国庆替岳母憋的慌,不就是卵子吗?至于那样吗?听的他差点急死!
“嗯。”
叶兰芳想成在一本医学杂志上看到过,外国有类似的病情,有一个妻子每天都用嘴治疗丈夫失去功能的生殖器,因为用嘴男人眼睛看着会更容易触动麻木的神经系统,结果半年坚持下来,还真能勃起了,后来那个丈夫还是没能站起来,但妻子却用自己的方式如愿生下了一个孩子!
她当然不会想卫珍再生一个孩子,只是想女儿能像正常女人一样过上夫妻生活,这样起码每天奔波劳碌也有个慰藉不是?
不过这话可不好问出口,中国人对性一向是做的多说的少,每个人都怕一讨论这个就会被人当成流氓!
本来问小珍会好一点,但刚刚白天事情多想不到这个头上,现在总不能专门打个电话去问这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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