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妮。
玛丽瞥了o一眼,“这么说,你还没告诉她?好吧,我马上开始,十天差不多。我想你是要铁环和你名字的缩写?两个星期以后来,从那以后再过两个星期就可以全部完工。”
o想发问。
“等一下,o,”安妮。
玛丽说,“到前面那间卧室去,把衣服脱光,但是不必脱掉高跟鞋,然后回来。”
那个房间是一间涂成白色的大卧室,挂着深紫色的印花窗帘,屋里显得空空荡荡。
o把她的皮包、手套和衣服放在靠近门边的一把椅子上,屋里没有镜子,她走出房间,明亮的阳光令她感到晃眼,她缓步走回山毛榉的阴影之中。
斯蒂芬先生仍旧站在安妮。
玛丽面前,那只狗伏在他的脚边。
安妮。
玛丽的黑发夹着几缕灰色,头发闪着光泽,好像她在上面涂了某种发乳,她的蓝眼睛看上去接近黑色。
她身着一袭白衣,腰间扎着一条亮闪闪的皮带,涂着鲜红寇丹的趾甲从皮凉鞋中露出,跟手指甲的颜色一模一样。
“o,”她说,“在斯蒂芬先生面前跪下。”
o乖乖地跪下来,她的手臂背在身后,乳头在微微颤抖。
那只狗全身紧张,好像随时准备跳到她身上来似的。
“躺下,特克,”安妮。
玛丽喝斥那狗,然后说∶“o,你同意采用一切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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