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戴的第二只戒指戴上刚刚好,它掂在手里很沉,在铁的钝灰色中隐隐地闪着金光。
为甚么是铁的?
又为甚么是金的?
她不理解这个标志的意义,在这间房间里是不可能谈这个的,因为那铁链仍旧挂在床的上方,黑色的被子滑落在地板上,那个仆人比尔随时可能出现,在昏暗的光线中,他似乎真的出现了,穿着那套荒唐的戏剧服装。
然而她错了,比尔并没有出现。
勒内让她在西服外面套好风衣,戴好遮住袖口的和手套,她拿起头巾和小皮包,手臂上搭着她的外套。
她的鞋跟磕在地板上的声音不如拖鞋那么响亮,门一扇扇在身后关闭了,客厅里空无一人。
o拉着她情人的手,一位陪伴他们的陌生人为他们打开了那扇熟铁大门,记得珍妮曾经把这里叫作“围墙”,这里已不再有上次看到的仆人和狗。
那人掀起一个绿天鹅绒帘子,领着他俩穿过去,帘子在他们的身后垂了下来,他们听到关门的声音。
他们最后来到了一个客厅,从那里可以看到外面的草地,在走下大门口的台阶时,o认出了那辆汽车。
她坐在她的情人旁边,他握着方向盘,发动了汽车。
他们穿过了一片空地和一扇敞开的大门,又开了几百米远之后,他停下车吻她。
接下来他们驶向归程,汽车...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