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上次我听到一个笑话,有群小孩经过麦田的时候,听见里面喘气声夹杂着叫喊声,那群小孩以为有人打架,结果过去一看,原来是两口子在地上干活,一时火起忍不住在地里就干起来了,两口子臊得要命,那男的当场吓得不行了,好长时间都萎靡不振呢。”
杨毅豪笑道,“这件事情后来传开了,有个老师听说了还点评调笑说,你们孩子家懂什么,其实那就是夫妻打架,也是夫妻干活,而且还是耕地播种,你说是不是荒唐啊,很有意思的荒唐啊?”
张秋霖虽然对这样的笑话并不以为然,毕竟和官员们在酒桌上面讲的那些荤笑话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听见“打架干活耕地播种”来形容夫妻做爱感觉倒是贴切形象,也不禁一笑,又想到自己和丈夫除了新婚之夜后,从来没有过刺激的体验,现在闻到近在咫尺的杨毅豪身上浓烈的男子汉阳刚气息,她不由得有些心慌意乱,粉面绯红,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杨毅豪见张秋霖粉面绯红,好像桃花盛开一样娇艳,暗自思忖着对付不同的女人应该采取不同的方法,有的要甜言蜜语,有的要撒娇耍赖,有的要狂野进攻,有的要欲擒故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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