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生的碾磨变成了抽插,芙娘被刺激得浑身发抖,声音越来越含混不清,抓住冬生的衣角,死死抑制住从嘴角不断溢出的呻吟。
“哦可是娘亲,为什么你也眼睛红红的呀?是身体不舒服吗?”
清明的眼睛澄澈了些许,盯着母亲,不解地问。
芙娘身子一抖,险些丢了身子。
女儿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正被冬生操干的自己,盯着自己因为被冬生的顶弄而通红的眼睛。
“嫂嫂,清明既然问了,你倒说句话呀?你的眼睛怎么这样红?嗯?不舒服么?”
就连冬生也加重了手上的动作,粗糙的指腹搓捻嫩红挺立的乳珠,惹得怀里人娇喘连连,冬生听得心下愉悦,于是更加快速地抽插。
“不是不是的舒服啊嗯啊舒服”
微弱而断断续续的几个字,从芙娘紧咬着的牙关里挤了出来。
“说给我听干什么,说给清明听啊。听话,声音大一点。”
冬生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操干了几下怀里人。
听着芙娘崩溃出声,无声地哭泣,这才心满意足地减缓了抽插的速度。
“呜呜冬生你你只知欺负我嗯你坏呜我不不喜欢你了”
芙娘的身子娇,声音也娇。
她在床上只要一舒服了便会哭,此刻更是如此。
她急促地喘着气,在冬生耳边小声哭诉道。
“咕嘟”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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