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一声,落锁的声音。
冬生大惊失色,连忙躲在了黑暗处。
她以为是芙娘,却不想是一个摇摇晃晃着的小人儿。
小人儿见四下无人,立即蹲在门口,哼着歌便尿了出来。
“清明,不要在家门口嘘嘘!”
被唤作清明的小人儿吓得一抖,连忙稳了稳心神,继续气定神闲地尿着。
“娘亲,知道了!”
小人儿面不改色,奶声奶气道。
尿完胡乱地擦了一通,又大摇大摆地跑进了屋,忘了锁门。
她和他的孩子可可爱爱的,连冬生也不禁发笑,随后心里一阵酸涩。
她用脚堆了许多尘土盖在那滩水上,好使第二天芙娘不会发现异样。
冬生一是怕可爱的小人儿挨揍,二是怕芙娘生气。
主要是怕第二个原因。
门既开了,冬生也就只好走了正门。
蹑手蹑脚地,她走到了门口。
既熟悉又陌生的一扇门,冬生的手有些颤抖。
但心绪却是镇静了许多。
“嘎吱”一声,冬生推开了门。
芙娘正在灯下给小人儿纳着鞋底,小人儿在床上看着书——名义上是看书,实际是在床上滚来滚去,不得安生。
被娘亲瞪了一眼后又装作乖巧地偎在芙娘身边。
芙娘的箩筐里是一堆布条。
从前她爱看的书,现在都变成了给小人儿做鞋夹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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