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年轻人,芙娘轻笑。
性器才刚被抚弄了几下便硬邦邦的立了起来。
“唔”冬生也才开了荤没几天,不习惯的快感过于剧烈,以至于她以为自己是做了春梦。
她向里面翻了个身,察觉到怀里的温软于是迷迷瞪瞪地睁开了沉沉的眼皮,方又闭上,将芙娘搂得更紧,用力地嗅着她发间的香。
忽然间,冬生想起自己今天是刻意和芙娘分开住的。
她浑身一激灵,吓得立刻坐了起来。
“嫂嫂!你这!不是我这!这咋回事??”
冬生坐起身子,缩到了床铺的一角方才发现,自己下身的亵裤早就不知被退到哪里去了,于是连忙拽了拽被子掩盖住自己的下身。
被子被扯过来,不着寸缕的芙娘又暴露在了冬生面前。
这是怎么回事?自己又溜到芙娘房里去了?冬生一点都记不得了。
自己那天刚在心底暗暗发誓最近不动芙娘,让她好生休息静养来着,自己就潜入了她的床,还脱了裤子刷流氓?
真是昏了头了,冬生想,她还未从深睡中醒过来,大脑昏昏沉沉的,急得锤自己的头。
稍微清醒了一点之后冬生才反应过来,这是她自己的房间。
那么芙娘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床上,还没有穿衣服?
闻到一股馥郁的香气之后,冬生全明白了,而后又头疼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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