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隐隐约约地闻到了那股从冬生房里飘过来的、熟悉的檀木香。
芙娘知道那是什么。
她将帷帐掖紧转向里面,不想再受信引的影响。
朦朦胧胧间,她好像想起了村里的那些颓圮的贞节牌坊,那些老寡妇向她投来的目光。
芙娘打了个哆嗦。
她咬了咬牙,浑身不受支使似的坐起了身子下了床,鬼使神差地脱下外衣,只穿了一身亵衣,里面的春光若隐若现。
她推门,进了冬生房里。
果不其然,冬生又在自渎,正扶着性器愣愣地盯着她看。
“嫂子,我”
“冬生,”芙娘咬了咬嘴唇,脸一直红到了耳后。
“我可以陪你一夜。”
“……啊?”
天晓得冬生盼望这天、这句话盼了多久。
可到了事情跟前儿,她却呆住了一般,似乎听不懂芙娘的话。
大脑停止了思考。
“我是说,我可以陪你一晚上,但是只能动口,别的万万不可以,手也不行。”
芙娘被冬生赤裸裸的目光盯得一阵脸红,不禁垂下了头别别扭扭地道,声音细如蚊呐。
冬生大概是懂了。
她激动地跳下床,上前一把搂住了芙娘,接着便将她往床上带。
芙娘有些羞赧,半推半就地被冬生拽到了床上,身子随着情绪的起伏而哆哆嗦嗦的。
不一会儿,坦诚相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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