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们,这大不敬的话,以后少说,少说。”
回到警察局的高级宿舍,阿迪斯什么都没做,只是一动不动的躺了两天,一堆更加麻烦的问题浮现在阿迪斯的脑海里,东部联盟的入侵军队规模比想象中的更大,不仅有叛乱三公爵(亚美尼亚,达吉斯坦,克里米亚)的私兵,还有来自哈萨克和钦察和哈萨克草原的游牧部落,波斯王国的长生军,巴比伦的战车营,总人数可能超过十万,本可以实现秋收的农田现在全喂了叛军。
更麻烦的是,情报局在基辅的内线传来消息,在基辅的东斯拉夫公爵已经想要投降。
那这样一来,所有的压力都会集中到拜尔努斯和伊埃斯那不足两万人的东部集群上。
第聂伯河那么长,拜尔努斯不可能分兵抵抗,叛乱分子只要突破第聂伯河防线,那自己统治的核心区域就算无险可守了,即使不还能维持几个地方,但母亲就会以救援为理由,堂而皇之的进入北境。
解决的方法不是没有,就是扩军,但如今又是春耕时节,对希腊的战争已经耗空了最后一点粮食库存,如果现在继续征兵,那不需要叛军打过来,自己人就先造反了。
几个直辖城市的饥荒问题,也比想象中的严重得多。
已经有一些贵族都饿死了,维京人这个时候又突然开始大规模南下,尼尔森的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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