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就是讨厌!”
祝江一边擦干地上章艳喷出的一滩滩尿液爱液混合物,一边感受着尿骚味和爱液香味的其妙混合,一边想象着章艳沾满精液的屁股和菊花,不自觉的又有点硬硬的。
他三下五除二大概收拾了,废纸丢尽了客厅的垃圾桶,抱起衣服就躲进了卧室。
射精后的放松感和精神的双重愉悦,让他昏昏欲睡,不一会听到外面开了门,似乎章艳把谢伯伯请了进来,迷迷糊糊还听到一些别的声音,之后就睡着了。
章艳全身发软,赶快在浴室冲了一下,洗净了满是粘液和精液的下体,也没有想太多,继续穿上睡衣睡裤,就赶紧去开门了。
赵伯伯就住在章艳隔壁,今年快70岁,老伴前两年去世了,儿子在外地工作,平常除了每天下午出去散步都不怎么出门,每次出去散步就喜欢跟些大妈大娘聊些八卦,而写很喜欢夸大事实。
赵伯伯在小区风评不好,很多女性都觉得他流氓,之前还因为露着阴茎跟在女人身后和在小区公共厕所对着门外手淫被人告到公安局去,可惜他儿子还有些能力,最后都不了了之。
章艳平时跟他接触不多,但也不能不理他,不然他会编出一大堆奇怪的八卦。
赵伯伯进了屋,发现章艳脸红红的,身体还时不时颤抖一下,这是洗完澡的反映?
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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