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一边喝着，一边对门外的老妈介绍了下今晚所看到的各种壮丽。
回头的时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妈已经倚在厨房门上了。
她身子斜靠着门框，两条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把那对奶子挤得鼓鼓囊囊的。
她歪着头笑眯眯地看着我，那个眼神慢悠悠地从我脸上滑到胸口，又滑到裤裆那里，停了一秒才收回去。
“合着你长这么大，你没坐过酒席啊？你小的时候可不是这样，每次领你到人家去坐席，你都嫌上的菜少，哈哈哈。”老妈笑着说，笑的时候胸也跟着颤了颤。
“呵呵，那是小时候，贪吃。现在可不一样了。”
“怎么个不一样法？现在不是贪吃？”老妈半笑非笑的，抬起一只手慢慢捋了捋耳边湿漉漉的头发，手指顺着发丝往下滑，滑到锁骨的位置就停住了，指尖在那里轻轻划了两下，却没正眼瞧我。
“嗨……我现在可基本是素食主义……”我没说完，就感觉今晚老妈有点不对劲了。而且，刚才说的这句话，分明就是另一层意思嘛。
今晚真喝多了，头昏脑涨了，都进门这么久了，还没发现老妈的打扮。
老妈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可能刚洗完头发不久，水滴顺着发梢往下滴，把肩膀那块的秋衣洇湿了一片。
穿了一身紧身的奶白色薄秋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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