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耳朵立刻红了,身体轻轻一颤。
“别……这里不行……”她小声抗拒着,但语气已经没什么力度,更像是一种习惯性的矜持。
“有啥不行,你看那边树林里,多少对儿呢。”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手已经拉开她的上衣拉链,准备伸进去。
“干啥?停。有人啊。”就在我的手指即将探入背心领口时,她突然睁开了眼睛,身体猛地绷紧,小声急促地说。
我立刻收回手,和老妈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们向凉亭外望去,果然有一群学生爬了上来,领头的招呼他们要过来休息。
我一看这么些人,就拉着老妈起来继续往上爬。
可是刚一站起,就发现下面还硬着呢,赶紧弯下了腰。
老妈明白了我的窘态,推着我往东面的山坡走去。
翻过了一大片荆棘,我和老妈来到了山侧面峡谷上面。
下面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遮蔽地严严实实,甚至看不到地面。
老妈显然对这座山非常熟悉,在我后面指引着我前进。
我在前面为老妈开道,问老妈怎么这么了解西山。
老妈跟我说以前小的时候没东西吃,这里榆树多,她们都来这里弄榆钱。
然后又开始感慨起现在的美好生活来。
“妈,以前这里就这么多树吗?这么多荆棘你们是怎么进来的?”我拉开了几根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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