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德佝偻着身子,瘦小的身躯在黑暗中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夜枭。他赤裸的皮肤黝黑粗糙,在月光下泛着油腻的光泽。胯下那根肉棒却与这干瘦的身体形成骇人的反差——它早已勃起到极限,粗壮如女子小臂,长度惊人地垂到膝弯,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卵,青筋盘虬的柱身在极度充血下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空气中散发出雄性特有的腥膻气味。
他喘着粗气,小眼睛里闪烁着精光与欲望交织的火焰。目光落在躺在车厢软垫上的司徒雪身上时,那份精明又化作了某种决绝的急切。
司徒雪静静躺着,白衣早已被汗水浸透,此刻正被桑德粗鲁地剥开。她的脸颊红得不正常,那是火毒攻心的征兆——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裸露出的浑圆肩头,肌肤都泛着病态的嫣红,像熟透的蜜桃,又像即将燃尽的炭火。她的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喷出,胸脯在薄薄的肚兜下剧烈起伏。
桑德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他并非没有邪念——眼前这具身体太过完美,即便在昏迷中,司徒雪依然美得惊心动魄。她是江湖十大美女第三名,“芙蓉玉女”的名号绝非虚传。此刻她仰躺着,月光恰好照在她半边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睑投下阴影,鼻梁挺直,唇瓣因高热而微微干裂却依然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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