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得意处,桑德那张丑陋的老脸皱成一团,笑得如同风干的橘子皮。窗外的天色又亮了一些,黎明前的寒风从窗缝钻入,吹得油灯火苗摇曳不定,在他脸上投下晃动不止的阴影,让那笑容显得更加诡异可怖。
***
同一时刻,隔壁房间。
方灵霞侧躺在自己的床榻上,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中衣。外裳已经被她脱掉,胡乱搭在床边的椅子上。房间里没有点灯,只有从窗户纸透进来的微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
她睁着眼睛,盯着黑暗中某处虚无,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微微鼓胀的小腹上。
那里很暖。
一种从子宫深处扩散开来的温热,如同冬日里喝下一碗热汤,暖意顺着血液流遍全身。但与此同时,下体传来的隐隐钝痛又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方灵霞的思绪很乱。
她想起桑德那张靠近的脸——尖嘴猴腮,满口黄牙,呼吸带着难闻的气味。她想起他那双在自己身体上游走的手,粗糙、干燥,像枯树枝一样刮过自己娇嫩的皮肤。她想起他胯下那根可怕的巨物,粗长得不像人类该有的东西,硬生生撑开自己从未被侵入过的私密之处。
痛。
刚开始真的很痛。
当那根东西顶开自己双腿,抵在那片最娇嫩的肉瓣上时,方灵霞甚至以为自己会被撕裂。而当它真正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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