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弯腰铺床时,臀部绷紧,中衣下摆向上提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桑德呼吸粗重,手伸进裤裆,握住那根早就硬得发痛的肉棒。
帐篷里,若兰正在帮南宫小忆拆开发髻。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垂到腰际。方灵霞坐在旁边的铺位上,托着腮看,忽然轻声说:“南宫姐姐,你真好看。
南宫小忆回头笑了笑,伸手捏捏她的脸:“灵霞长大了也会是大美人。
“我才不要当大美人。
帐篷里的气氛顿时沉重起来。若兰赶紧岔开话题,说起江湖上的趣事。赵玉凤一直沉默地坐在角落,眼神空洞。桑德知道,这女人还在回味下午那场性事——被他调教过的女人,身体会记住那种极致的快感,时间越长越难熬。
果然,没过多久,赵玉凤站起身:“我……我去解个手。
“我陪你去。”若兰说。
“不用,就在附近。”赵玉凤匆匆出了帐篷。
桑德眼睛一亮。他悄悄跟了上去。
赵玉凤走得很快,绕过几顶帐篷,来到营地边缘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月光被枝叶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后,才解开裤带蹲下。
哗哗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桑德躲在一棵大树后,贪婪地盯着她裸露的臀部。虽然光线昏暗,但还是能看见那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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