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彻底不能思考。
分不清到底哪个洞是前,哪个洞是后。
更辨别不了在体内驰骋的长蛇,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只感觉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
两个洞似乎相隔千里。
又像是相互贯通。
明明快感是从两处传播到体内。
却在身体的某一处殊途同归。
共同交织在感官的顶端。
让她欲仙欲死。
“操,手酸死了。你帮我动这个!”
白雅哲回头朝我叫着。甩了甩刚才掌控假阳具的手臂。
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快步上前。从白雅哲手中,接过了老婆菊穴里的接力棒。
我已经忘了多久没有碰到过老婆的身体了。
那个曾经属于我的洞,明明就近在眼前。
此时却在吸吮着他人的鸡巴。
而这个我从未染指过的地方,也不知被别的男人耕耘过多少次。
现在正被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体占领。
我只能将累积以久的欲望,毫不保留的寄予在它上面。
通过这根死物,通通传达给老婆的菊穴。
我感觉自己和白雅哲,就像是并肩作战的战友,共同朝着老婆的阵地冲锋。
体内每一寸的骚肉,都被我们征讨蹂躏。
特别是白雅哲进攻的地方。
那一圈白沫好像是投降的白旗。
“啊嗯,慢啊,呀…慢点,轻…嗯嗯…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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