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报复性的想要给予妈妈一定的惩罚,不能就这么便宜的让妈妈得到满足。
一瞬间,他的脑袋里闪过各种变态玩法的画面,忽的猥琐笑了出来,然后便转身蹲跨在妈妈身上,用屁股朝着妈妈的脸蛋,并扯着妈妈的手搭在自己的肉棒上:“两支手上的活别给爸爸停咯,该挖逼的继续挖,该撸管的用心撸,爸爸突然想到今天的屁眼还没洗,就交给你清理了,等舔干净再好好插你的骚逼。”
明明眼见着肉棒都要进来了,却只再洞口留下一抹温存,妈妈心里一阵委屈。
奈何主动权掌握在他人手中,只能言听计从。
要是在清醒状态下,妈妈肯定打死也不会去触碰这么肮脏的地方,可强烈的药效绞得她心乱如麻,本能得将肉棒视作唯一的解药,想要早点获得解脱。
此刻的妈妈已然变成了个能够为了挨操,而不择手段的荡妇。
妈妈伸出香舌,那个无数男人想要含在嘴里的小舌头,此时却在洗刷着白雅哲屁眼处的污秽。
愈发燥热的身躯,让妈妈的意识逐渐模煳,仅剩的注意力也全都被淫穴传来的瘙痒夺走。
舌头机械的扫来扫去,几乎让每个角落里的褶子都沾上了自己的口水。
一只手尽可能的安抚着淫穴,可空虚难耐的感觉依旧强烈,只能依靠那只握着肉棒的手,代替小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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