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当一切都结束后,两人都松了一口气。
妈妈只想赶快离开,只是在看到那团黑丝袜后又停了下来,此时丝袜上的痕迹表明大牛在这段时间有用它打过手枪。
看到肮脏的丝袜,妈妈只觉得养伤的大牛不宜再使用就将它拿走。
“不要!”看到妈妈的动作,大牛哀求道。
犹豫的妈妈看着大牛片刻还是将它收入袋中,只是接下来妈妈当着大牛的面,踢掉脚上的高跟鞋,脱下她现在穿的肉丝裤袜后丢给大牛,穿起鞋子慌忙离开。
这一切都被躲在角落的我看得一清二楚。
晚上经过妈妈的房间时,隐约传来呻吟声,我偷偷打开门缝观察,不出意外躺在床上的妈妈正在自慰着,几分钟后达到高潮的她才发出高亢声,身体瘫软了下来。
隔天早上当妈妈又出门时,我才发现阳台上挂着那双刚洗干净的黑丝裤袜,虽然妈妈不愿承认,但这双黑丝裤袜对妈妈和大牛都有着特殊意义,所以妈妈才宁愿将它清洗干净而不是丢掉。
对我来说这件黑丝裤袜犹如月老的黑色红线般把妈妈和大牛联系起来,想到这里小弟弟不禁再次勃起。
时隔多日在远离死亡的恐惧后,我的绿妈情节又开始出现了。
只是到了晚上妈妈竟还没回来,担心她安危的我连忙赶到大牛住处。
到时来发现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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