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插到多深?”
“一根食指。”
“方向呢?”
“向下。”
“然后呢?”
“哦~ 嘶”
我忍不住呻吟一声。让小陈的动作一停。
“继续呀,患者有这个声音就对了!”医生鼓励道。
我的感觉说不上来,和以前小静给我前列腺刺激的感觉只有一点点相似的地方,但是大多数的感觉我都说不太上来,更像是一种畸形的快感?
随着小陈手指的按摩,我的异样感越来越多,最后尿道一热,像尿一样的白色液体从马眼里淌出来。
小陈一看到淌出来东西了,赶快把食指拔了出来。
“哼~ ”
我一声闷哼。
“小陈,拔出来的时候,动作也要轻。”医生继续纠正着小陈的动作。
我心里暗骂【那你怎么不早说?】“好了,赵先生,谢谢您的配合,可以了。根据情况,您可能要几天后再来一次。”医生嘱咐道。
听到医生的话,我的腿一软,还要来?
还几天就一回?
等病好了,我的菊花是不是都得被撑大了?
“嗯……”我回答的很艰难。
医生递给我了一些纸,我擦了擦,提上裤子就出去了。
等在门口的文洁看我出来了,赶快问道:“老公,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拉着文洁就出去了。
一路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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