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重新进到帘子里,抽了几张纸巾,轻轻的擡起文洁的屁股,擦了擦文洁的阴部。
确认没什么遗漏,慢慢的给文洁穿上裤子。
我重新把床铺上,让文洁躺好,盖上被子。
整个过程文洁就像一个还不太会动的婴儿,任我施为。
文洁的脸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红晕,眼睛看着我忙前忙后,有些干的嘴唇抿了抿,欲言又止,眼睛里杂着太多的情感,无处诉说。
收拾好的我缓了口气,拿起刚刚买回来的粥,试了试温度,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文洁嘴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
生病的人一般胃口都不好,文洁也不例外,看着我祈求的眼神,文洁勉强张开有点发干的嘴唇,将一口粥喝到嘴里,看着我嘴角发自心底的微笑,文洁心里百味杂陈。
遇到这样突发的状况,我只能给老张发信息了,家里接二连三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也有些无奈,不过老张还算给力,说让我照顾好家里再说,工作的事他会帮我先顶着。
两天后。
新的化验结果显示文洁的炎症已经好转了,也不怎么发烧了,医生最后检查完说文洁可以出院了。
不过医生最后再三叮嘱我们不能有夫妻生活,这两天的忙碌让我有些麻木,我低着头不发一言。
文洁看了看我,低声回道:“我知道了,医生。”
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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