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疫情的原因,医院门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在填表和验证健康码,我和文洁填好也排起了队。
突然,一个温软柔软有点陌生的触觉从我的手里传来,我低头一看,是文洁的手。
我们已经很久都没牵手了,这么多年,我们都在努力的生活,可生活却根本不在意我们,我握住了文洁的手,想在记忆里捡起那曾经熟悉的感觉,可惜,记忆已经模糊到让你不想相信那是曾经的记忆。
二妇幼是比较老的医院,设备和陈设稍有旧痕,不过医护人员的能力和配合还是非常好的,是本市唯一的三甲妇幼医院。
整个排队过程中,文洁都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直到广播叫到文洁的名字时,她才恋恋不舍的松开我的手,一步一回头的看着我走进诊疗室。
检查后我们没在医院等报告,因为现在可以直接在手机上查询电子报告。
我和文洁又坐上了出租车,驶向心理咨询室的街景是如此的陌生。
文洁从治疗室出来之后就没再牵我的手,我好像从一个时空又转移到了另一个不相邻的时空,陌生感让我有些窒息,天气晴朗的上午却让我感觉有些下雨前的憋闷。
这个咨询室居然在市中心的世贸大厦里,周围都是各种各样的公司,唯一一家心理咨询机构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压力越大的地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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