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地从脚边的『工具包』里头摸出一把手电筒,朝着我老婆的屁股照射过去,让林董能将我老婆淫穴的模样看个仔细。
“你看她那两片阴唇像不像没气的气球?松松垮垮的。”我问道。
“我看比较像『木耳』。”林董边说边将我老婆的阴唇往外拉开,再松手让它弹回去。
“对喔!有点像喔!”
“嘿~~嘿!”我和林董一起笑了起来。
我们就像是在讨论一件无生命的东西一样,这种不把我老婆当人看的心理,与陌生人一起羞辱她、贬损她的行为,使我的心中升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而且也会带动我情绪的亢奋。
这两天来,我越来越有这种感觉,也越来越享受这种变态心理所带来的刺激。
我再把手电筒照向我老婆的头部,看见她一面轻哼着一面伸长了舌头舔着小杜的龟头。
在灯光的照耀下,我才了解为什么小杜要叫大槌了。
因为他的鸡巴有一个大龟头,他的阴茎并不特别的长,却很粗,基部比尾部(也可说是头部)来得细,最奇异的是他的龟头特别的膨大,而整个龟头几乎占掉阴茎的一半。
而这时候,我老婆正专心的帮这支『大槌』吹喇叭,当她将小杜的鸡巴含入口的时候,几乎塞满她的嘴巴,连呼吸都有困难。
“呜……呜……呜……噗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