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的声音已然变得颤抖,他猛地拔出了剑。
那是一柄精巧无比的花剑,款式虽然是贵族青年最喜欢的那种仪仗货色。
不过剑身纤细光滑,刻有深深的血槽,锻打而出的云水花纹中,几个玄奥的符文不断闪烁,显然是一柄能够杀人的利器。
“这和我们的决斗,有关系吗?”
“难不成,你要叫你家的老头子出来和我决斗?”
“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我林伽,却是不对老弱病残出手的。”
用力捏紧了剑身,林伽眯起眼睛,看着哈兰憋红了脸,奋起最后一丝血勇想要挺剑刺出,那锋利的剑尖,却只是紧紧贴在了林伽的胸口,纹丝不动。
“疯狗哈兰?这也配叫做疯狗吗?分明是一条死狗罢了。”
林伽环视着周围目瞪口呆的贵族青年们,不禁哈哈大笑,突然松开了手指。
得到机会的哈兰立刻大吼一声,青绿色的斗气光泽在他身上闪烁着,注入了手中的花剑,随后,朝着林伽的胸口疾刺而来。
“铿!”
清脆的声响,仿佛击打在凝实的金属锭上一般,哈兰震惊地看着自己手中的花剑,剑身竟是微微地弯曲起来,而那剑尖,就死死抵在林伽的胸口,丝毫没有穿透皮肤的迹象。
而林伽却是背过双手,好整以暇地看着气急败坏的哈兰。
“咬人都没力气,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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