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文才把沈容馨解开,其实已经不能算“解”了,云雨过后本就不甚结实的衣结早已不复最初捆绑的形状,稍一拉扯就彻底滑落,崭露出光滑的粉红躯体。
沈容馨却没有知觉,她已经昏睡过去,文的戾气也随着发泄式的交配而消散。
望着兼具老师和女人身份的性伙伴瘫倒在地的样子,文突然感到很刺眼,将她抱上床后就迅速离开了房间。
简单用冷水冲洗了一下脑袋,短暂的清凉过后又是无比的烦躁,沉闷的屋子令他生出窒息之感,忍不住跑出来呼吸几口新鲜空气。
性爱后的疲劳没有在身体上表现出来,文此刻没有半点睡意,漫无目的地在大街小巷游荡。
当他停下脚步时,才恍然已经离开公寓很远了,都快走到郊区山脚下。
文清楚他平时的表现就不算正常,不过今天的反常确实不大一样,究其原因只有一个,就是那位叫陌的陌生女子。
以往应付其它人,不管结果如何,总是他占主动多些,但现在山水流转,变成自己在明,对方在暗的时候,内心就涌起难以名状的无力感,而他痛恨这种感觉。
陌的挑衅又正是他最忌讳的地方,文不是城府深厚的老奸巨猾之徒,“懦夫”的称谓令他别扭之极,可他的表现又一直在验证什么是名副其实。
面对沈容馨,他有不少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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