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身一个鱼跃直扑过来,并没有外表显示的那般洒脱,他同样很急切,只是欲速则不达的告诫让他收敛而已,得到期待的答复后他马上撕下伪装。
“你那么急干什么?”毫无征兆地沈容馨就被压在文身下,气愤不过抗议道。
“既然决定继续做夫妻,就得履行相应的义务。”文用舌头轻轻舔过沈容馨的脸颊,“让我猜猜你身上穿了几件衣服,一件也没有对吧。”
“你!”沈容馨想要反抗,但扬起的粉拳砸在文身上无关痛痒,当浑厚的男性气息贴近后,僵直的身体已彻底软化。
口中不大情愿,但眼神和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察觉到她全裸的文放心大胆地直探禁区,劝慰道:“其实,自从结婚以后我们每晚都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让我们把记录维持下去不挺好吗?”
沈容馨不再挣扎,用呻吟与肢体动作响应文的侵犯,帮文解开了裤腰带,用枕头把身体与床形成三十度,方便文用习惯的姿势侧入。
遮羞布似的被子已让两人四腿踢到角落,他们像二条相互缠绕的蟒蛇一般在床上反复滚动,身体愈贴愈紧,直到呼吸困难。
“给我!我要死了……”回归本能的沈容馨忘情地呼唤着,浑然忘了就在今早还走在分手路上,像久旱的庄稼渴望雨露的滋润。
假设回到半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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