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有些发愣,虽然对她在每次一同过夜后的晨间反弹有所了解,但恰逢人生“大悲”的他却相当失望,敏感地联想起是否自己那里不行的缘故。
心中抱定先入为主的成见,哪怕是牵凿附会之处也会越想越有道理,彷佛沈容馨真因为昨晚未得到满足而心生怨怼,疏远自己,文对不举一事的担忧益甚,左右衡量后,觉得这个问题是最重要的,也不理许管家是否仍在酣眠,一个电话就打了过去。
“嘟”没两下对面就有了回应:“是少爷吗?你回来了,事情我已经听说过了,唉,天妒英才哪!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已经过去的还请少爷你节哀顺变。”
文立即懵了,自己阳痿的消息怎么这么快就传播到许老头耳中,还被劝什么节哀,哪个男人面对这种情况还能坦然,又不是人人都像他那种老混蛋。
“本来葬礼我也应该参加的,但家里突然间来了些很重要的人,一时走不开,真是不好向夫人在天之灵交代……”许管家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对文的愣不吱声只以为是他痛心无言,还感慨了下少爷竟然会是一个孝顺的孩子。
文恍然,暗觉自己之前的想法实在可笑,许管家又不是半仙,怎么可能侦测自己的身体状况。
对许管家的慰问做了个简短的答复后文便切入主题,把前晚遇到的麻烦告知了给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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