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很丰盛,不过两人各怀心事,未品尝出味道就匆匆吃饱。之后一人留在客厅,一人进房休息,避开正式答复前的接触。
留下或者离开?沈容馨已经有了明显倾向,需要考虑的不再是这个问题,她所烦恼的是如何对文公布。
而文则考虑着下一步对策,老师若是答应那是最好不过,但事情往往不会太顺利,答案为否也难说,他转了两下掌中的手机,只觉得恶意又开始膨胀,形势不明朗的时候还是做两手准备比较好。
直到时针逼近午夜,沈容馨半步都未踏出房间,文困得没法等下去,索性关掉灯火,准备在沙发上再凑合一夜。
熟料他刚刚躺下,就听见老师的问话。
“宫文,要睡了吗?”
“嗯,老师你也该早点休息了。”
“老是睡沙发不好,你到我房间来吧。”
“啊,那老师睡哪里?”
“和你换一个位置。”
“那可不行,怎么能让老师睡沙发呢?”文不肯答应。
沈容馨犹豫了一会,随后决定下来:“我的床倒足够大,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一人睡一边怎样?”
“行,如果老师你不介意我当然没问题。”
文咕噜着滚到地板上,一下来了精神。
女人邀请男人同床而睡,又发生在求爱之后,傻瓜也能明白其中含义了。
房内只有一盏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