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几杯下去。大家都有一点醉意了。话又重新多了起来。无非是家长里短。
妻子本来也不怎么会喝酒。喝了两杯以后,说话就有点不利落了。
看一下桌子上的菜,拿起筷子,把甲鱼的头连脖子夹起来送到爸爸盘子里。嘴里还叨咕:“来爸,给你龟头。”
我刚好喝了一大口酒,听了妻子的话,忍不住扭头把一口酒都喷到了地上,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父亲也乐不可支,妻子才反应过来,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下倒是让我们之间的气氛更活跃了。
妻子主动开始讲起荤段子来,一向严肃的父亲在酒精的作用下笑得前俯后仰,我也加入战局,故意说一些有关于公媳扒灰的黄色笑话,父亲和妻子都毫无反感,反而开始和我较起劲来,开始各自抒发起自己平时积压了许久的压力,互相比起谁的荤段子更好笑。
毕竟父亲和妻子关系特殊,这样微妙的公媳黄段子让他们之间的气氛愈发暧昧起来。
妻子向父亲敬酒,意愿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事业生活顺利。
我借着酒劲,提议这良辰吉日,以他们公媳之间的关系,喝酒也应该是喝交杯酒。
于是妻子挎着父亲的胳膊,端起酒杯。刚要喝下去,我制止了她:“不行,不能这么喝。”
父亲和妻子一起看向我,微笑着。
“交杯酒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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