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哭的更凶了。
我整理着衣服,穿戴整齐,环顾着四周,这套我几年前买入的复式大豪宅,这曾经花费了我无数财力和心血的两百多平,如今在南美动辄近千平的别墅面前,也似乎没有那么宽敞了,同样的,曾经让我破费了无数鲜花咖啡和玫瑰,还有黄金珍珠钻石而追求的女人杨欣欣,再成为我的妻子数年后,也逐渐不再那么高高在上,这其中毫无疑问有父亲驯妻的功劳,也有达尼埃拉更加年轻活力并且富有异国情趣的因素,不禁让人感叹,物是人非,斗转星移了。
“哭什么,你老公难道还不如外面入土半截的老头子吗?”我不快地揶揄到。
“你还知道你是我老公?”她提高了声音,哽咽着。
“你跑到国外去两年,一次家都不回,谁家丈夫是这样的。”她猛地坐了起来,喋喋不休地诉说着,似乎是把积压在心里许久的苦闷倾倒出来。
“我不是定期给你视频电话的么。”我反驳到。
“刚开始一天一次,到后面一个星期一次,再到后面一个月一次,你不觉得有些过分吗?”她嗔怒到。
“过分什么,异地就是这样的,何况我都把你让给爸了,让爸在国内好好照顾你,我这远水也解不了近渴啊。”
我讥讽到:“怎么,爸也满足不了你了,要到外面偷其他的老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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