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乔灼亲自将欢颜送进宫去,看着她垂头跟在宫女身后款款朝着内廷走去,他的目光如火灼般牢牢盯在她背上,直到一旁太监轻咳。
南宫峻握住了他手,他这才回头,对着眼前这张面孔微微一笑:“以后的事还要峻兄多加相助。”
南宫峻双手握紧他手轻轻揉搓,眼波似水:“灼弟放心,有为兄在,灼弟回去等好消息吧。”乔灼轻轻回握他,甚至含情凤目在他唇上轻轻扫过一眼,这才转身走了,倒剩下南宫峻呆呆站着,痴痴看着他的背影好一会都回不过神来。
乔灼出了宫却没回客栈而是到了长街转角就下马车,让车夫回去,他自己则信步而走,在东大街上足足绕了两圈,又坐上一辆马车,拐到城西再换一辆,如此一路西行,已经出城到了郊外,车也换了五六回,终于确定无人跟随,这才施施然地朝着山间迈步。
进了深山后,他的脚步越来越快,到后来简直如掠飞般在林中疾奔,几个起落间,终于到了处大宅前。
宅前立着两个青衣奴仆,看到是他,立刻开了院门。
乔灼进了大宅,直奔三进的正房,最里面是一间书屋,他在书柜边轻按数下,书柜卡卡微响朝左移动,露出一个入口,他撩袍进入,穿过长长的通道,眼前豁然开朗。
一侧有数个青衣人,看到是他都是垂头让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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