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经过这么多天的调教,她对我的依赖是做不了假的了。
但是毕竟时间太短,我不知我的这些行为究竟会对她产生多大的影响。
星期六的上午,我看着正在床上躺着,被炮机抽插的呻吟的妻子陷入了思考。
不管怎么样,我不可能让妻子长期保持在失联状态,下周一如果她没有回去上班,同事肯定会打电话过来。
“老婆,你再和你主任请个假好吗?你都三年没休过年假了,你们两个关系那么好,你就说心情实在不好,没法上班,她应该会接受。”我轻轻的在妻子耳边说着,妻子点头答应了,但脸上错愕了一下,我敏锐的捕捉到了。
我把手机递给妻子,她打了电话给主任,她态度很诚恳的请了假,后者虽然有些不开心但还是同意了。打完电话,妻子把手机还给了我。
妻子对我所正在做的一切到底是什么态度呢?
如果她很抗拒,她刚刚最好的选择就是在电话里直接求救!
可是她竟然就这么顺着我真的继续请假了。
囚禁妻子的第十五天,星期一的早晨,我再次拿出了那把重病患用的椅子,让妻子光着屁股被固定在了上面。
尽管妻子并不希望这样,可现在我别无选择,我并不十分确定她是否可靠。
中午,我没吃午饭直接买了些吃的回了家。
刚一进门,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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