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间残疾人卫生间。
我停了下来,然后笑了。
小坏蛋。
我想把门打开,但是门锁上了。
我敲了敲门。
“是谁?”儿子在门的另一边问道。
“你的婊子,主人。”
我环顾四周,看看有没有人在旁边偷听我们的对话。
他打开门,我走了进去。
我顽皮地笑着,“你真的为这次幽会场所想尽了办法。”
“我不确定我的计划是什么,也不知道我将来要怎么把你介绍给别人,但现在,我知道我最想做的就是操你。”他回答说。
“很好,”
我点点头,脱下高跟鞋,跪了下去。
“自从你上次在宿舍里射了我一脸后,我就一直想念这个大鸡吧。”
“我已经积攒了相当多的精液,”他回答说,我掏出了他的已经坚硬的鸡吧。
“你这些天没干你们学校的骚货吗?”我抚摸着他粗壮的家伙问道。
“我没那么说,”他说。
“我只是说我一直在节省精液。”
“真骚!”
我取笑他,然后把他的鸡巴塞进嘴里。
当我这么做的时候,一想到某个大学里的贱货已经吸过和操过了这只鸡吧,我就有一种奇怪的嫉妒之情。
这是我的鸡巴,我是他的婊子。
我饥饿般地舔吮着,温柔地提醒他谁是有史以来最会舔鸡巴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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