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摇摇头,我到底是怎么了?我们进了宾馆,然后直奔正餐,我们都饿坏了。
晚餐时,我们主要谈论儿子在大学的新生活和它带来的新挑战。
整段时间我都很难过。
其实无论有没有过去两天发生的事,我都会感到悲伤……但是原本的空巢综合症的悲伤现在却被要空闲的屁眼和骚逼综合征的悲伤所取代。
这很荒谬,但却是真实的。
晚餐结束后,儿子说:“爸,我可以开车去购物吗?”
“当然,”丈夫点点头。
“你妈和我要去热水浴缸泡一下。”
“你说的太多了!”儿子开玩笑说。
我补充道:“是的,宝贝,妈妈和爸爸会在你离开的时候在热水浴缸里做爱。”
“莎拉!”丈夫大声说,不习惯我的直率。
儿子笑着说:“没关系,爸,我知道你们俩有性生活。”
丈夫摇了摇头,把钥匙递给儿子,说:“把车也加满油。”
“没问题,爸。”儿子点点头,拿起钥匙。
等儿子一走,我把手放在丈夫的胯部,试图用儿子重新唤醒的我的性欲来改善,或者说是挽救我的婚姻。
“热水浴缸?”丈夫说:“我想泡澡。”
“我想鸡巴。”我抚摸着他的肉棒,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亲爱的,”他呻吟着。
“我们走,”我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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