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你个下贱的骚货!你真的这么想被操吗!!!
我:我想你操我的屁眼,我想你一直把我操到我高潮,我想被你的精液灌满我的屎洞。
儿子:这个地方?
儿子:这个时候?
我知道我应该等到我们单处的时候……或许等到今天晚上。然而,我现在就需要。这段长期压抑的性高潮正在强烈乞求被释放。
我:我是你的骚货!
儿子:这可能是真话……但这并不是我问题的答案。
我:是的,我想让你现在就在这里操我的屁眼!!!
我:操烂我的屁眼,直到你把精液射到我的直肠里为止。
突然,他勐然挺起屁股,他的鸡巴不知怎的就在我体内达到了新的深度。
“哦,上帝!”我喘着气,快乐和痛苦同时在我的身上流淌。
“怎么了?”丈夫问道。
“我刚才看到路边有只死狗,”我撒谎道,即使我的脑袋仍然在一阵眩晕中。
“我什么也没看到,”丈夫看着镜子说。
“挺让人难过的,”我一边说,一边骑着儿子的鸡巴慢慢地扭动。
“我也看见了,”儿子说。
“好吧,”丈夫说。
“我还是需要提高下注意力。”
“求你了,”我说,然后咬了下嘴唇,免得发出呻吟声。
我无法解释,我确信自己是少数人,因为肛交给能我带来更高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