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挪到他的一边,用那种方式操我。
他重新调整了位置,我的头则靠在箱子上,如果我的丈夫向右转,回头看的话,我就会完全暴露他的视线之内,现在,他正回头看着我我笑着说,“新姿势。”
“明白,”他点点头。
“哦,”我小声呻吟,此时儿子的鸡巴重新滑进到我的身体里,为了掩饰自己的失态,我向车外一指,“看,马。”
“看见了,”丈夫点了点头,然后努力着随着比利·乔尔的音乐唱起来同时,随着儿子慢慢地把他的鸡巴在我的阴道内插进拔出,我的浴火也燃烧起来了。
我需要达到高潮,我需要尽快达到高潮。
不断的开始和停止都快把我逼疯了,让我更加迫切的渴望高潮。
我微微地摆动着屁股,暗示我想要快点。
令人欣慰的是,儿子明白了,当一首新歌开始的时候,他开始快速的插入我的身体,这又是一首很讽刺的歌,杜兰杜兰的《饥饿如狼》。
我确实很饥饿。
“你十几岁的时候有没有看过杜兰杜兰的现场演出?”丈夫问,回头看着我。
“看过,”我点点头,试图掩饰我脸上可能流露出的愉悦感。
“你还好吧?”他又问。
“哦,是的,我感觉很好,”我说,“就是找不到完美的姿势。”再一次,我的话有两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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