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契约者啊啊……呲噜……一边接吻……啊……一边插我的子宫……会受不了的……嗯唔唔唔!!!”
借助北卡罗来纳帮我搭设的种付位,我朝那淫乱无比的媚宫内持续着又狠又深的粗暴打桩,恨不得将所有紧密包裹上来的淫肉都彻底锤烂似的,将专属于我的花宫雌穴内精心雕琢成肉棒的形状。
无论再怎么狠插都无法满足,恨不得就这么彻底融化在她的体内,肉棒一次又一次顶开飞速收紧的淫褶与肉粒,龟首一回又一回地撬开那私密孕房的花蕊。
每一次深插都让肉棒想要一泄如柱,每一次拔出都会吸得龟头爽到生疼,榨汁机似的淫熟宫房,仅仅不足百次的深插便让我瞬间失守精关,一边持续着令人欲仙欲死的生猛打桩,一边从精口射出一股股浓郁浊精,即便射精的快感已经席卷全身,即使细窄淫宫内已被浓精与爱浆完全灌满,肉棒依旧不停地朝内生凿猛捶,乳清相间的无数爱汁从鲍口接连喷出,溅得彼此身躯都少有几处干涸。
“嗯啊……肏死你……兴登堡……嗯啊……肏死你……”
“嗯啊啊啊……射进来了……啊啊……契约者的精液……唔嗯……又射进来了……去了……去了去了去了!!!!————”
花宫突然猛烈地抽缩着,宛如饥渴许久的婴儿吮吸乳头那般,紧咬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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