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肉棒又一次变得坚硬挺立,她便用那双泛着油光的黑丝淫腿变着法子榨取我的精液,或是用小腿肚夹着挤弄,或是用大腿内侧夹着搓揉,持续射出的一股股乳色浓浆,把纯黑色的丝袜都染上片片霜白,直到我在这早已幻想过无数次的美妙淫行中彻底失去意识。
“这回总应该长点记性了吧,契约者……”
“(小声)真是的,只要肯好好求我的话……也没说不愿意……”
……
阳光好刺眼。
已经是早上了么。那要人命的红发魅魔,是什么时候走的来着,记不清了。
眼皮沉沉的,灌了铅水一般难以抬起。
略感艰难地挪动了几下酸胀的身子,却突然感觉今日的枕头,比平日来得要松软,又似乎多了一丝肉嘟嘟的质地,摸在手里沙沙的很舒服,就仿佛是枕头穿上了一层……丝袜?
欸?
睁开双眼的瞬间,还以为自己睡迷糊了。
除了熟悉的天花板外,一位满头金发的黑色兔女郎正在如沐春风般地笑着,那甜美温柔的容颜,让我暂时忘却了被兴登堡榨精一整夜的疲惫。
“啊啦,指挥官,你醒了吗?今天突然有些想你,不打招呼就过来了,不介意吧?”
“姐姐,为什么是兔女郎?”
“欸?你不喜欢吗,我没想着要换衣服,所以脱掉外套就上床了。”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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