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身边蹲了下来问道。当我坚难的抬起我那沉重的头颅时,再一次的惊讶了起来。
“你不是扬小曼吗?你不是那个唱‘小背篓’的扬小曼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我瞪大了腥红挂满泪痕的双眼注视着她,不停的问道。
“对,我是扬小曼,这儿是我的房子,每次来南方演出或是散心我都会住在这儿。”
扬小曼面带微笑的说。
我摇了摇有些晕的头,站直了身子:“对不起,我还以为你是楼下的那些女人。”
说完我精神颓废的朝椅子上躺去。
“这儿是你的房子!那么说这个俱乐部是你开的?”
我再一次注视着她问道。
“不,这儿房子虽然是我的,可俱乐部却是我弟弟扬海开的。”
扬小曼说。
同样注视着徐徐的扬小曼此时的心情更是矛盾。可以说在她生活圈子里认识的那些男人当中,不说这样对她动粗,就连注视也是不敢的。
想想自已有名无实的夫妻生活和那已不能尽人事的老头儿。自已也算得上是个怨妇,长时间的性压抑致使胸中的欲火一点即燃。即使是现在仍然能感觉得到胸前就像有一团火在烧。
看着落地门窗上娇好的容颜,连绵的曲线。“难道我就这样虚度自已的美好岁月吗?”
也许是个普通人会更好些,但是作为扬小曼却是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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