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我想吃妈妈的桃子大屁股,好圆好翘。”我贪恋黑丝的触感,这种马油袜质感更密,刚刚看到虎萍穿,心里就痒痒,只能说母子连心愚妈妈和我有默契。
“小翰,先不着急玩,现在最要紧地是帮你把定精杵拔出来,待会妈妈给你慢慢玩。”愚妈妈抚摸我的胸膛,俏脸上红唇微张一脸春情,摸个胸肌都像穴穴里塞了跳蛋似的,这个妈妈真是媚骨天成。
“又是定精杵?不拔出来会怎么样?”我顺从着愚妈妈按下我肩膀的温柔,乖乖地躺在气垫上。
“那颗药其实就是定精杵,插的比较深塞进了精关所以才能抑制小翰的性欲,如果在药效过了,小翰的精种会冲关,精种小小一颗,我怕你又在正式场合,不去管就浪费了。”愚妈妈跪坐在我一旁,那急急忙忙的下蹲让黑丝连体衣里的奶子颤巍巍地乳摇,我仔细端详才发现大和抚子母亲连乳贴都没戴,果然是三百里加急把大屁股带回来供儿子泄欲。
我把手伸进跪坐着的马油黑丝大腿间,什么精种摸不着头脑,赶忙问,“啥是精种啊?”
愚妈妈拿起精油瓶,红唇微启,眨巴了下桃花媚眼,“你妈妈没告诉你吗?”
我摇头,“方月梅把我当傻儿子,瞒着我很多东西都不讲,有一次我还看到她眼睛变成金瞳,她也不说。”
愚妈妈扑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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