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一片浆糊,想要找到双赢的那条路,将心比心,樊五姨寸步不让我能够理解,但事关自己的性命和一大家子的幸福,我也不能可怜她。
要找一个脚底有胎记的人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樊五姨和姨妈薇拉姐都能互相体会对方,自然也明白这件事已经没得商量,倒在椅子上呆呆地望着墙角,任凭我怎么叫她也不应声,薇拉御气化刃,飞快一掌击在她的脚踝,挑断了她下半身的经脉,她也愣愣地不说话。
抚着姨妈和薇拉姐的后背,我故作坚强,两位女将军失了魂似的陪我走出大楼,刚坐进车子,姨妈和薇拉姐美目噙着的泪花便无声地滑落在脸颊,我心都碎得七零八落,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女王脆弱的模样让我暗骂自己无能,不能给他们遮风避雨。
姨妈捧着我的脸,女王的威仪不允许她低头掉下王冠,眼泪在湿润的眼眶里仿佛洒落星星点点的碎钻,悲伤在那张平静的俏脸上涌出,“还有机会,只要找到那老太婆的儿子……”
“哪有那么简单,找一个轮回转世的人,难不成公安局的户籍信息能查到。”我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握住姨妈的手,心如刀绞。
“调查赃款,妈真该陪你去。”
“妈,我都快三十岁了,哪能一直让你照顾,事已如此不要伤心,您不是说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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