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造浪艇开足马力,小君和凯瑟琳在一道道浪花间翻腾,若若并不稀奇,她轻功优秀在海面飘一阵比冲浪刺激多了,相比之下她更喜静,手捧一本《生命中不可承受之轻》躺在亲水平台的沙滩椅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俩野丫头玩了两个小时才腻味,回到船上我换上一套宽松的亚麻衬衫,来到厨房和郭大美人做了一桌子摆盘精致的美味。
用过晚餐,阳光甲板在满天星河的夜空下变成了让人迷醉的夜场,一艘艘曲调悠扬的蓝调环绕,我和七位有趣的灵魂畅谈,酒意微醺,大家兴致高昂表示想玩酒桌游戏,骰子划拳通通玩了一遍但始终都不尽兴。
“赌注没意思,洗碗洗衣服,这些都不刺激。”言言撇嘴。
“你们赌钱,我就给姨妈告状。”若若小声说,她一个人蜷缩在沙发地角落自顾自地看着书。
“哪能赌钱啊。”言言赶忙解释,姨妈唯一一次动怒就是因为她在山庄推行十万一番地麻将。
小君皱着小琼鼻朝若若做鬼脸,她巴不得这几位大姐姐和她赌钱,小君脑袋灵光从牌九到德州扑克都有一套计算期望的秘诀和计算机一般的敏捷思维,她只望着飘到公海赢到一大笔零花钱。
“就是,不能赌,玩小的你们也不提劲。”我在一旁帮腔,如果麻将局一开始,我估摸着晚上就要失去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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