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根,这是什么东西?”葛玲玲边玩手机边问。
“科长要的稽查科上一个文员的档案——玲玲姐,哟,都玩到八百关了。”
“你打听上个文员的信息干嘛?”芝珑一边喝茶一边问。
我翻开人事档案,大致扫了一眼,指着上面离职的时间笑,“无缝衔接啊,你看赵鹤一上任,她刚离职,马苏梅就来了,三件事几乎同时发生,这个女生家庭条件也不好,放着吃皇粮的机会不要,主动扔掉铁饭碗?”
“科长,这女孩就是景源县本地人,我还专门去打听了,她离职后突然就去国外旅游,而且,还买了个铺面,天天在家当包租婆。”
我扔掉档案,拿过芝珑的杯子吹了吹飘着的茶叶,喝了一口大红袍,“这鲁傲春这小子布局的够久的。还好刹了车,如果真用古氏集团钓鱼,可能就给别人做嫁衣了。”
“其实国内很多道上的,和鲁傲春的爹都有血海深仇,要不我去通知他们,泄露鲁傲春的行踪?借刀杀人?”芝珑问。
“道上的?”我挠了挠头,“你是说……武协那帮人?”
我也亲耳听鲁傲春说过他父亲的光荣事迹,奸杀峨眉慈杭的掌门,囚禁杨氏形意太极杨海光的妻女,把别人肚子搞大后才送回去,给燕家坞的燕老爷子戴绿帽,可以说鲁傲春他爹是武协人人得而诛之。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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