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没?”赵鹤哈哈大笑,“这叫隐龙,虽然在虫蛇蛟龙四品里算个龙,但大多数情况都是趴着的。”
“趴着的?”我捂住口鼻问。
“对,一碰女人就阳痿,只有别的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才会兴奋勃起。”赵鹤喝了一口茶,“东国早就入宗了,只不过他情况特殊。”
“是啊。”谢东国朝我拱手,“您可不一样,李科长如果吃了欢喜胎,可是能催动阳元,变个蛟不是轻轻松松。”
“中翰,入宗好处多多,你吃了那药,和玲玲的房事肯定会和谐多了,天天用狗喝水也不叫个事。”赵鹤笑得猥琐。
我朝他们面露难色点头。
“只要欢喜胎破茧了,那玲玲不得天天缠着你交公粮?”
赵鹤的手又伸到了桌子底下,舔着肥厚的嘴唇坏笑,“欢喜胎,破了茧就像个无害的寄生虫,我能让它破茧,也能让它没效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东西是我精血制成。”
我真想把自己胯下的九龙柱掏出来,告诉他们谁是天下第一,作为男人的本钱被看瘪,又必须演出不经意露出卑微,让我心乱如麻。
“我懂。”我点点头。
“你心诚不诚,我是知道,别往心里去,我就提一嘴。”
赵鹤继续套弄阳物,“妈的,齐苏愚这婊子叫的太好听了——中翰,你一个门外人,费这么大劲也要朝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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