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玲玲一边穿高跟鞋,一边打电话,“喂,娴姐,今晚咱们牌桌上约一约啊,芝珑也在,啊,言言和辛妮来不了,没事,我让楚慧来,芝珑不来,你在kt里找个太太啊。”
啪门被关上后,我望着满桌子菜哭笑不得,葛玲玲有怕我在床上折腾她,更多是想偷摸去打牌。
夹起一块鲅鱼吃进嘴,味道是没有野生大黄鱼鲜美,一时间也没了胃口。
和葛玲玲相处有时候真觉得是我们是老夫老妻,她爱打麻将,爱鉴赏文玩,爱打高尔夫,爱好像中年妇女一样,爱八卦,我没兴趣参与,她不及唐依琳戴辛妮和我没有代沟,也不及三位母上和能聊哲学,有时候我会觉得她灵魂及其枯匮没有内容,甚至有些市侩。
但这到挺真实,我想如果我没练九龙甲,没野心,没钱没势,葛玲玲会是最有烟火气的一个老婆,我不是不喜欢。
吃完饭洗完碗筷,我刚坐进沙发,看了没一个小时电视,门就被敲响了。
和来电铃音一样,美娇娘门敲门的风格各有不同,姨妈和岚妈妈她们柔中带刚,而且敲门只敲三下,传统礼貌,辛妮和薇拉姐在国外待得久敲门爱敲四下,唐依琳也一样,但这次门外敲门的很急促,一点都不在乎礼数,像闹着玩似的。
驻足在门口我猜起门外人的身份。
“李中翰,快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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