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笑着说,“齐关长也不是什么清纯玉女,没必要……”
“需要我再说一遍?”鲁傲春挑了挑眉毛,“这女人我看上了,不光你,你信不信胡弘厚和赵鹤都不敢跟我争。”
我深吸了一口气,缩着脖子表现出屈从了这黄毛小子的淫威,“好吧,您说了算。”
“这事就这么定了——你刚刚喝的那是我们密宗的胜乐曼陀罗花粉,赶快去找谢家母女泄泄火,不然……”鲁傲春冷笑地瞥了我的裤裆一眼,踮起脚尖在耳边小声说,“小心春丸迸血。”
鲁傲春背对着房间朝我笑得意味深长,包间房门的缝隙里齐苏愚朝我比划了个ok的手势,当他关上房门的一刹那,我突然感觉一股燥热从丹田升起,它像野火一样顺着我的经脉蔓延。
九龙甲避万毒,但我从来不敢把这个当真,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也不傻到喝毒药去试。
就这么想着,那股无名火被我引导向上周天,直冲天灵盖,这么做当然是因为不能把我那根二十五公分的擎天柱放出来,否则贴着裤管勃起的巨物绝对让我成为人群关注的焦点。
但这样引导,让我的头脑一阵发晕,虽然阳物没有勃起,但心窝止不住的瘙痒,而且那股燥火在丹田上不停向下侵蚀,把我的大鸡巴变得异常敏感,龟头微微碰触面料也让我产生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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