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母子之间陷入了沉默,我没打算在说话,突然,我知道了为什么普通情侣开房为什么要打开电视机,他们做爱的快感不如我们山崩地裂,没法投入,但快感消散后,刚刚的胡言乱语就让人面红耳赤了。
我微微后退,戴着避孕套的大鸡巴从姨妈名器肉环的挽留中抽出,套子前端被沉甸甸的力道拽住,慢慢地把避孕套口滑到了肉棒上半截,我一咬牙提臀拔出整支大鸡巴,避孕套最端头的拳头大小的精液也如一个在胀鼓鼓的水球。
姨妈缓缓坐起身,跪坐在我的胯间,看着大鸡巴拖着避孕套里的精液,扑哧一笑,然后便替我摘掉套子,系好结,拿出湿纸巾,温柔地擦拭上面的白浊,她身上母亲的气质又回来了,让我想起了儿时发烧时,姨妈慈爱地给我额头冷敷毛巾。
“都射了一次还这么硬。”当然这个母亲是爱她的儿子,是男女之爱,她唇角含春带笑。
“本来软了的,看到妈妈胸部上的fuck me,又硬了。”我也找回了那个我们母子相处的红线,踩着这条红线调戏着我的母上大人。
“先别贫嘴,这次我还想跟你商量个事情。”姨妈用纤细的藕臂遮住贴着fuck me的乳头,再我面前正襟危坐起来。
“妈咱们先办正事。”我撒娇。
“我给你说的就是正事。”姨妈摆了摆手,语气不是刚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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